会场的另一个角落，从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同时挤出来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张晓天一把拽下脸上的面具，大口地呼吸着并不算清新的空气。
但这已经让他感觉好多了，刚才被包围在人堆里的时候，他才是真的被各种各样的体味和香水味熏得几乎窒息，那种感觉他真的是再也不愿尝试了。
“喂，你怎么样？”张晓天头也不回地询问着，在他身后不远处，依然带着蕾丝面具的余燕也跪倒在地上喘息着。
“还，还好……就是，有点儿热。”
他们二人本来是打算寻找机会把摄像机给安置在角落里的，但还没等他们摸到会场边缘，舞台上丽塔·刘的宣言就点燃了整个会场的气氛。
分开行动的张晓天和余燕不得不重新聚到一起，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躁动的人潮跟带离了原本的位置，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人堆里挤出来，来到靠墙的边缘喘几口气。
“真的是，意想不到。”
张晓天回身看着他刚刚挤出来的人堆，那里已经从物理意义变成了人迭人、人压人的大杂烩，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吼声更是灌满了他的耳朵。
他还想着用摄像机偷拍点儿什么当作证据呢……但眼前这情况，他已经在考虑自己这么做到底有没有作用了。
会场内实在是太混乱了，那些名义上的工作人员非但没有起到维护秩序的作用，反倒在一个劲儿的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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