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鸯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不禁开始好奇那位贵客到底是何方神圣起来。
想到一整天都只用接待这一位客人,孙鸯心中放松了许多,但又转念一想:不会是那种花样特别多的客人,一动手没个两三小时就消停不下来吧?
她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连带着握着眉笔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无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很么样的客人,孙鸯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
那就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曲意承迎。
孙鸯最后只是简单的用遮瑕霜在两眼下涂了涂,她不能画太厚的妆,因为一会儿她要去的是浴室,浓妆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不仅起不到应有的效果,被水打湿了、花了脸,只会更加难看。
在洗浴部干了这么久,什么土耳其浴、罗马浴、泰国浴、日本泡泡浴,换了不知道多少名字,但核心还是就那么老三样,孙鸯就算再不开窍,这点儿小经验还是能总结出来的。
好,应该差不多了吧。
看了看镜子里妆容齐整的自己,孙鸯又抿了抿嘴唇,让口红的颜色显得更自然一些。
她没有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实际上,在洗浴部下面的这个“特殊贵宾项目”从之前的土耳其浴、罗马浴改成了现在的日本泡泡浴之后,她就不需要再去穿那些夸张又可笑的“制服”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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