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歧视我?!你们不过是赶上了时代的快车,才有机会离开旧城区到这工作!?你们不一样是乡巴佬?!你们的爸妈不也一样是乡巴佬!

        衣着破烂的男人踉跄又挣扎着,神情愤怒、唾沫横飞。

        男人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伤了两位侍者的自尊。他们一改轻蔑优越的样子,露出憎恨又凶残的表情,语气恶毒。

        他妈的你个臭跛子,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手里!

        短发侍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抓住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朝上掰。

        啊啊啊啊啊啊呵——!你、你啊啊啊我要、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都瘸了一条腿了还这么嚣张!那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吧!

        长发侍者兴奋的说着看向短发侍者,又说——

        怎么样?反正这里没人,把他打死也没人知道

        短发侍者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没有人烟的街道,又看了看这个叫嚣着要杀了他们的瘸子,脸上惊恐和犹豫来回变换,最后眼神一厉,狠狠地踩了踩瘸子的另一条腿,嘿嘿笑说——

        这里没有人来没有监控,那就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做人不能太嚣张

        是的,这里还处于即将开发的地段,没有监控、人烟稀少,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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