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幔及地的幔帐,使八步床内成了封闭的空间,而这垂下的幔帐,似乎也一瞬间地将外面的世界彻底地隔绝。

        这样的空间,这样一盏桔色的床灯,在这样意境中完全放下心中寒冷的程燕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丝的红晕。

        这是一个在喜悦中忽地又羞怯的女人,不论这个女人曾经经历过怎样的寒冷,现在的她,终于回归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怜惜的,柔情的,却是没有一丝欲念的,老李把程燕完全地拥进了他的怀中。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拥着她柔弱无骨的身躯,时间在这一刻悄悄地停住。

        “好好在家休息。”

        是老李走的时候亲吻了程燕的额头后,跟她说的话,而这个时候床头的钟表的指针所显示的时间,是第二天的早上七点半。

        慢慢张开了眼睛,慵懒地在被窝探头看了看时间,一丝娇羞爬上了程燕的两腮之后,昨天夜里的一切又闪现在她的眼前……

        唉,河蟹的大钳子夹得老木的手痛,所以码字的时候老木只好站在了雷区的边上了。

        每年一度的中考虽然不像高考那样受到绝对的重视,但是通过中考就是为三年以后的高考打下班底,由此说高考是眼前的,中考就着眼在以后,所以在关乎于后备力量储备上的争夺,各个中学之间一样是不遗余力的。

        来三十三中学为这次中考监考的老师以及巡考人员一共是七位,很巧的是他们中有三位是来自十四中学,而当程燕坐着老李的车刚在教学楼前下车的时候,正好就遇见了她以前在十四中学的三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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