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圆圆,自己不能剧烈运动不说,连带着让爸爸的插着她的节奏是快了,但是每一次鸡巴的幅度却不得不限制在小的范围内了。
而当爸爸把自己的小心地插到圆圆的最深处时,在那巨大伞盖撑开了圆圆嫩嫩的子宫时,不得已的爸爸只能让那巨大的伞盖在那里一点点的研磨着。
子宫口的紧缩刚好卡住了伞盖的下方,那如小嘴般吸裹的滋味,让爸爸眯起了眼睛慢慢地品味着。
已经给惠敏冲洗完了身子,接着也把爸爸后面的身子也冲洗过,解下围在自己胯间的浴巾,田甜为自己冲洗了起来。
把自己也冲洗完了,爸爸还在眯着眼睛的用的伞盖在圆圆的子宫里磨着,于是,田甜就轻轻推着爸爸的屁股,帮着爸爸活动起了查在圆圆子宫里的本来已经让爸爸巨大的伞盖已经要把自己的子宫磨到了临界点,所以只是田甜非常轻也幅度很小的助推,很快就让圆圆的子宫被巨大的伞盖连刮了几下嫩肉后,就把圆圆推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上。
圆圆啊啊地短促的叫着,紧紧抱住了爸爸的她,在伤脚上传来的轻微的刺痛里,来了高潮。
爸爸给圆圆清理着她双腿间已经慢慢闭合回去的小馒头,田甜就给爸爸冲洗了他前面的身子。
把圆圆抱出了浴室,涂抹完伤药再用夹板固定好她的伤脚,老李就抱着她进了卧室。
惠敏穿着睡衣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床上,菲儿就趴在公公的耳边跟他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公公给圆圆上药的时候,觉着小肚子有些闹腾的惠敏发现,她那一向是不是很准确月事悄然间就来了。
“爸……对不起……人……人家也不想那……那样的。我……”
惠敏被爸爸搂在了怀里,她非常歉意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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