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是惊,更大的还有奇,在惊与奇的交替里,海浪一样的躁动让于莲的脚板不轻不重的压着那根圆柱体,缓缓地动了起来。

        小女孩子的调皮和小伎俩,李校长是察觉了但是没有去揭破。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被指到明处,小女孩子那嫩嫩地小脸儿要没处放的噢。

        只是,李校长现在这样的坐姿不能让他不留痕迹地避开,小女孩子那被好奇心驱使的小脚丫子,所以李校长在加快了治疗速度的时候,也想到,是不是该跟这些青春期里女孩子们谈一点指导性的话题了。

        机会对谁来说都是均等的,既然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到最合理的反应,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就给了另一个人,一个被好奇心驱使的胆子越来越大的小女孩子。

        没有抓住机会倒是算了,因为这东西不是说早一点晚一会儿的就要出人命的。可是这话又看怎么说了,你比如说李校长,他就是个经常喝了凉水都要塞了牙的人,而且,这个经常塞牙的人这些天里被菲儿撩弄地,只要某个东西一沾了火,处于爆炸极限里的某东西就要利马地爆上一爆地。

        喏,某东西在于莲的脚板子才动了,就大大地拉出一条九十度的大阳线暴涨了。

        鼓了,不是股啊!涨(四声)了,不是涨(三声)了。

        暴涨的阳线冲得于莲的身子一软,暴涨的阳线让李校长浑身的一僵!软了的,僵了的,就这么地被钉住了。不是被钉住的两个人不想去动,是咋动的了啊?

        哎呀——累死啦!一群女孩子在这会儿呼啦地在垫子上躺倒了一片。

        慌的的一个抽腿的半翻身,身子还有点僵地李校长手爬脚撑的站了起来,于莲双手把红透了的小脸儿一捂的,坐在垫子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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