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坐定,大祭司挥了挥手,自有一名女奴将一个竹简递了上来放在禄余和伯忽的面前,“打开看看吧,我相信这个消息你们会很愿意看到”大祭司挥了挥手,示意伯忽将竹筒拆开,

        伯忽也不客气抽出竹筒看了几眼便冲着禄余放声大笑,“夏王爷已经答应和我们共取蜀地,待事成之后蜀地一分为二,双方各取一半。”

        “夏王爷愿意出手那是最好,不过夏王爷的军队远在北边,就算他愿意出手,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江油关还是拿不下来,我们不还是只能坐在这里看这座天险”禄余盯着眼前的关隘出了神。

        “哈哈,夏王爷在书信中说他已经说动了巴州的薛家一起对蜀地动手,这些家伙真的是啃骨头的时候都装作看不见,现在看着有便宜可占了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薛家竟然也参合进来了?”禄余有些惊讶,“薛家这千年老狐狸也想蹭口肉吃,哈哈哈,这可真是墙倒众人推啊,这薛家和盛家三代人的交情,互为亲家血亲盟友关系就这样不复存在了。”薛家的加入并不意味着仅仅只是多了一个帮手,最重要的是入蜀的门户被打开了,对于南边的羯族和西北边上的夏王爷来说蜀地都是天险中的天险,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取得,但是薛家不一样,蜀地通往外界最宽敞的一条道便是斜谷出口正好在巴州,从巴州入蜀要比从其他方向简单许多。

        想到这里,禄余和伯忽一同站起身拜在大祭司面前,“禄余、伯忽将率领秦人弟子拿下蜀地,为我秦人争取生存之地,将蛇神的光辉洒遍蜀中大地,还望大祭司为我等祈福,静候佳音。”

        “嗯,这是自然,盛兴节已是瓮中之鳖逃不掉了,不过蜀地还有些许小麻烦,扎兰丁现在你已经有了蛇神的庇佑,处理这些小麻烦就交给你了。”

        与此同时北边的夏王府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正是长史杨松,正在府中与文武重臣商议的李元景听到杨松前来拜访时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立即带着文武众人来会见杨松,一见着面,不等杨松说话,便不顾尊卑之别亲切拉着杨松的手,“先生大才,那盛兴节鼠目寸光毫无识人之明,今日先生前来必定多有赐教,元景便先向先生行礼了。”

        杨松哪里想到竟会被如此盛待,自己心中更加坚定了想法,“盛兴节坐拥一郡之地,披甲之士十余万人,有三世之恩泽,却不知珍惜,直知偏安一隅不思进取,自古良禽择木而栖,如今蜀地遭难,南蛮入侵生灵涂炭,蜀地近百年休养毁于一旦,盛兴节无德守不住蜀地,夏王爷乃是大许皇亲朝廷重臣,当自取之外侮敌寇,内抚蜀地之民。”一番话说完,杨松也不再多言,脱下身上的外套用力一撕丝织成的衣服便被撕开了,将表层完全撕开,这宽大的长衣便成了一幅地图,正是蜀地全境的地图,包含山川河流,关口险隘以及各处钱粮堆放都有明确的标记。

        纵使李元景在听到杨松到来的时候已经明白定有好消息,可万万没有想到竟会送上如此大礼,周围的文武将领也都不淡定了,司马堪战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桌子上的地图,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似乎想要把地图的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刻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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