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在列车上发现同座两个到外地出差的人员谈论到在外边搞女人的一些细节,估计吹嘘者有之,总说自己能力如何强大,说到动情处似乎跃跃欲试,春情勃发。

        在那些血液传播的重灾区,他们能光着小头纵横驰骋所向披靡,着实令我肃然起敬。

        问到他们不怕病毒吗?

        他们说,要是戴个套子,那还有个卵味。

        完全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式,怎不让人感慨。可能也正是这样一些亡命之徒无限扩大了病毒的传播范围吧。这个一般人学不来,也没必要去学。

        只有对自己生命的关切才能意识到需要尽可能保护自己不受到有可能的侵染。

        说到底,和哪怕普通人群的不洁和无保护的性行为会有极大的危险,但哪些是不洁的或是保护到哪个程度,却总没个确切答案。

        这个在于自己理解,可能还是要屏弃那些太过变态的做法吧,将人类活动拉回到正常轨道上来。

        我二十多岁就在外漂泊,在外边也自然见识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但我特别警惕那些忽然对我表示好感的男人。

        我是个异性恋者,无法接受那样的一些作为,无法理解,无从理解。

        其实任何出格的行为自己也会有相当程度的怀疑,很容易演变成恐艾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