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文姐也流着泪。
“不关你的事,要怨就怨姐姐。你知道姐姐的心,姐姐爱你,姐姐一直爱着你!姐姐不后悔,真的不后悔!能把第一次献给我最心爱的男人,姐姐很幸福!姐姐知道你心里只有梅吟雪,不会接纳姐姐,姐姐不在乎。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承担什么。”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拼起来。昨天是星期六,琼文姐请我去她家里做客。陈老师到北京开会去了,只有我们两个。姐姐做了很丰盛的晚餐,打开了一瓶白兰地,我俩天南海北,谈得很热烈。天很热,我们俩也渐渐放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我只穿了个大裤衩,赤膊上阵,姐姐上身也只剩下了背心,下身换上了短裤。
不知不觉中两瓶酒已喝干,也许是因为天热,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火星嘭地被点燃,我们俩就抱在了一起。
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柳下惠的定力?恨自己为了自己的一点肉欲,怎么就把雪儿给忘到了一边?我对不起两个好女孩,一个是美丽温柔的雪儿,一个是漂亮热情的琼文姐。无论我怎么做,都有一个要受到深深的伤害。
其五
两个多月来,我都没再去找过琼文姐,甚至刻意躲避着陈老师。
昨天下午,陈老师来找到我,递给我一张字条,神情中有一丝责备:“小文住院了,这是她的床位,你去看看她。男子汉,要敢于担当,躲避不是办法。”按照字条,我找到了琼文姐的病房,看到这是妇产科的病房,我心里咯噔一下。
琼文姐住的是单人病房,我推门进去,琼文姐正靠在床头看书,我把麦乳精和鸡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看着琼文姐有些憔悴的脸庞,心里又是酸痛,又是自责。
“姐,对不起!我……让你吃苦了。”琼文姐拉我坐在床头。
“我说过,不怨你。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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