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静。只剩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苏蘅泥塑似地不敢动弹,那几滴热精人参果一般在她嫩舌上化开,与她的甜津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不但在她舌头上留下了淡淡的涩味和浓浓的青草香,还令她想起小时候吃的野生白萝卜。

        她开始觉得自己满嘴都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再也存不住,咽喉条件反射般一动,不小心咕嘟地把精液吞了一大口下去,嘴里已所剩无几。

        而王行之抓靠着浴门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刚刚获得了出生以来最销魂的快感,以前的日子都白活了!

        此时腿软地如同刚出胎的小鹿,头目森然,精力尽去,一时间竟站都站不住!

        苏蘅蹲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用手背把眼皮上的精液擦去,看一眼儿子,正靠在墙上闭目喘息,刚跑完一千米似地。

        她就把责骂的心思暂时放下,走到盥洗盆把含得半口精液吐出,开了温水洗脸漱口。

        那精液如同浓稠的芦荟汁,难洗的很。

        苏蘅水冲了好几回仍觉得有粘腻感。

        她倒不觉得恶心,那是儿子的,又不是外边男人的。

        儿子的屎尿她都把过无数次,精液算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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