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终于走了——”
苏蘅睁开眼,怔怔看着天花板。
儿子刚刚竟然说爱了她八年!
也许最初的好感说是爱并不准确,可是八年的情,作为女人,她还贪求什么呢?
人生有多少个黄金八年?
她多么想说行行啊,妈妈让你吻了,妈妈给你摸了,妈妈帮你洗澡,可是——妈妈毕竟是妈妈,我们两怎么可能正儿八经地做情人呢?
这岂不是坏了伦理幺?
她像逃避危机的鸵鸟一样,将头埋到枕头里。
她无声的反应是软弱无力的抗议。
因为她的脸上有泪,搬不出母亲威严,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绝儿子那金子一样的真心。
那些守护事迹有的虽然可笑,却令她深深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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