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和王行之在一条狭窄的土路上走着。
王行之搀着妈妈,仿佛她是三岁小孩。
两人的脚步声中夹杂着路边碎草的悉簌声响,颜色青白的路面上迭印着数不清的花瓣蹄印和半圆蹄印,各色的粪有的像干萎的苹果,有的像被啃过的薄饼,那稀拉拉瘪瘪的黑豆似乎是羊儿们的遗留物。
“应该到了。”
苏蘅手搭凉棚,看着掩在树中的村落,丰饶的丘陵峰峰绰约有致,夕阳铺陈了一片金黄,真是壮美啊!
村口稀稀拉拉站着些人,走近了便有一个老汉迎上来,殷勤问道:“两位是来写生还是旅游?我家便宜的很,四十快一晚。”
苏蘅看他朴实的脸诚挚热情,皱纹纵横交错,让人觉得质朴可信,点点头:“好吧。”
“张开口除了吃喝还要笑,一闭眼都在黑里就睡美。”
苏蘅觉得这个贴在门边的对联实在是意味隽永,就不由得多看几眼。
这是一户普通人家,进了院门,老汉就喊老婆烧开水,说城里的讲究不喝生的。
高大的老婆婆把开水端来,老汉打开柜子抓了一把冰糖放到碗里,看着苏蘅母子俩痛痛快快的轻抿一口,脸上舒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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