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个称呼对于这里的一些人来说,似乎已经遥远。
当这个称呼从一个大男孩嘴里很自然地吐出来时,这些女人在微微的不自然里,谦逊不已,不过到了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反对意见。
晚上十点,舞会就要到尾声了。
趁着曲中休息的时间,男人和他刚认的姐姐们礼貌地告辞了。
没办法,革命工作的分工不同嘛!
本来以为今晚上舞会一散,男人他们这次伟大任务也将告一段落,可是男人才从里面出来,就接到通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而且是出车到下面旗县,大约要两天的时间。
夜里十一点,舞会散了。
可是这回坐到男人车上的,却不是他以前的服务对象,而是舞会上男人的那几位大姐。
虽然这不是那些大姐们的全部,但要是一个车上挤了那么六七人,也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了。
绕了大半个城,到盟委家属区的时候,男人的车上只剩下了一位乘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