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女子未施粉黛、服饰粗劣,且面容苍白憔悴,但是丝毫不能掩盖她的天生丽质和高雅风姿,不是韩燕儿又能是谁?

        见此,居股赶忙冲上前去,一把夺下那婆子手中的柳枝,摔在地上。

        那凶悍的婆子原本怒不可遏就要上前和居股撕打,结果一看居股身着官袍且佩戴着侯爵绶带,气焰顿时就弱了下去,鞠了个躬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居股扶起了地上的燕儿,只见她的脖子胳膊都被那婆子的柳枝抽打得伤痕累累。

        而且胳膊上还有一些旧伤未愈,显然平日里没有少受鞭打,不禁又惊又怒:

        “韩……韩姑娘,你怎么在这儿?那个老婆子为何打你?”

        韩燕儿抬头看见是居股,先是一愣,然后她饿得清瘦的脸上两只凤目和薄唇忍着疼痛挤出一汪浅浅的笑来,可能知道自己外形狼狈,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的哭腔问候道:

        “原来是鳐王殿下……没想到我们能在长安相见……东冶一别向来可好?”

        “还好还好,韩姑娘,现在可别叫我鳐王了,你看我这一身官服,这次来长安就是天子开恩封赏了我和一众在余善之乱中立功的旧闽越将官。我也运气好混了个关内侯。”居股左右摊开手,向燕儿展示着身上的绶带。

        听闻此言,燕儿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喜悦:“恭喜恭喜,也算守得云开,那以后要称呼你驺侯爷了……东冶那边怎么样了?这次……黄鲲……他……也和你一起来长安了吗?”

        居股见她问到我,没有多想,长叹一声回到:“天子厚恩,也赐了黄鲲一个关内侯,可惜那小子没这运气。驺力被杀后他麾下蛮兵杀回东冶,全城百姓惨遭屠戮,我来长安之前派人回东冶寻过他可是没找到,家里房子还在,可是人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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