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父亲哥哥回来,我就提亲把你娶过门,你要天天给我做菜吃。”每次我拿这话在她耳边打趣她时,她就会涨红了脸,低垂下长长的睫毛,用手假意拍打我胳膊一下:“想得美,我才不嫁给你这个坏人呢!”
居股最近不知在忙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一次我到水军衙门办事刚好遇到他。他一见我,圆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道:“阿鲲哪,看你神色有些疲劳,注意休息啊。然后神秘地地靠近我,揶揄道:“那个女汉使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啊?同住一个屋檐下,你小子要注意保持距离,私通外国使者可是重罪!嘻嘻”
“你快别胡说,”我大惊之下就要捂住他的嘴。
他已经大笑着拱手和我道别,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大战将至,老弟招待汉使不要太过用心,辛劳费神。要注意多多保重身体啊!哈哈哈。”
就在我和韩燕儿在东冶感情日笃的这些日子里,空气中同大战将近的氛围也越来越浓。
在韩延年离开两个月左右时,衙门里、街面上都逐渐开始流传出一些坏消息。
先是有从南越回来的商人的小道消息说南越亲汉的国王太后已被国相吕氏杀死,吕氏一族已立新王。
还有说被困南越的汉军也已经败了,而且是全军覆没,主帅被杀。
之后又有之前韩延年带去东冶卫戍军中的斥候回东冶传书,通报东冶出发的先锋深入南越之后迎头撞上了数千南越军,被团团合围等等。
随着我每日带回家中的这些坏消息,韩燕儿原本笑语盈盈的脸上笑容也日益减少,和哥哥分别后那副忧虑的模样又回来了,眉头时而紧锁,时而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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