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起身正要离开。

        “黄鲲你等会儿,先别走。”居股叫住我,接着又对汉使说道:“怪我怪我!今日失态,贻笑大方,将军切勿怪罪!”

        居股把歪在头上的帽冠摘下来,用手捧在胸前,对韩延年一行人指了指我:“我介绍一下,这是黄鲲,也是小王的表弟,现仕东冶东海游击将军。黄鲲汉话说得好,而且他家中人少,空闲的几间屋宇还算宽敞明亮,正好可供汉使下榻休息。”

        “越鳐王殿太周到了,延年一行来得匆忙,未曾提前通报,那这样就多有叨扰了。”韩延年对我和居股鞠躬做了个揖,对比起余善和他手下的人,韩延年倒是对居股这个越鳐王相当客气,举止语气亦恭敬得多。

        我听罢讶异正要推辞,只看见居股对我使劲使眼色,于是只得沉默不语。

        心想居股也是第一次以藩王身份接待上国使者,这东冶城上下也的确没几处他这越鳐王能随时征用的宅子了。

        外人面前我多少不能像余善一样完全不给他面子。

        一行人走出王府,门口几辆马车已经驮着汉使的行李在外等待多时。

        由于离得不远,一行人徐徐向我的宅邸而行。

        我和居股及韩延年走在最前面,其他几位汉使和仆役跟在后面。

        “看,海上那是什么鸟,真好看!”后面传来一声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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