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席上的韩说也端起桌上酒杯,正声道:“东越王舟车劳顿,刚刚返回东冶即设宴款待我等,万分感谢。不过眼下南越前线军情甚是急迫,还望东越王如之前同汉使约定速速进兵襄助才是。”他声若洪钟,字字回响于堂内屋梁之上,端的是久经沙场的大将风度。

        我心中暗暗叹服。

        “自汉使数月前驾临东冶,孤即出游闽北并闽西闽南,整顿步马军数万人马。

        现已枕戈待旦,随时可以进入南越。水军八千,楼船百艘也已南下驻泊于南越之东揭阳县海岸。只待大汉天军需要,可共同击杀番禺城中逆贼。惜小邦民穷国困,调剂军资颇费时间,还请大汉天军海涵。孤先干为敬……”余善讲完,一饮而尽杯中之酒。

        韩说也将杯中酒喝完,似乎眉眼之间有些愠色,不知是何缘故。

        他朗声回道:“东越王一片忠心可嘉,日后愚下当禀明天子南征期间东越王所为,为殿下请封加官进爵。”

        一阵密集的越鼓声打断了汉越双方两位主事之人的对话,只见堂上涌入二十名断发文身的南蛮土兵,手持战斧,奔跃前行。

        席间众汉将见此景以为是鸿门宴,皆按剑而跽呈戒备状。

        韩说本人也微皱起眉头。

        见汉军一众面露戒备,余善脸上又浮现出得意的神情,宽慰道:“韩将军及诸位将军勿惊。此乃越地特有蚩尤万字舞,大战在即,特安排此舞为朱军壮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