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不冷不热地答应了她一句,就到饭桌前坐下一言不发地埋头吃起来。
“是不是很累呀,我一会儿给你按按肩然后你睡个午觉再走好不好?”韩燕儿看我无精打采的神情,以为我是昨晚没睡好又连续工作的缘故,关心地问道。
“没有,就是事情太多了,心里乱得很。”我低头喝汤,没有抬头看她。“
老李去哪儿了今天?”
“哦,这不是汉军到了,他说要去海边看看所以一大早也出门了。来……多吃点菜别上火了。”韩燕儿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莴笋。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那顿饭其实韩燕儿做得非常可口,只是我和她似乎都感觉到了彼此那一丝微妙的不同寻常,所以两人都吃得分外安静。
吃过饭,外面码头来人通报说码头上有些急事,于是我急匆匆地又出了门。
离开家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韩燕儿靠着门框远远地看着我。
在东冶的这些日子,她身上的气质越发高贵成熟,此刻她身穿着我们初次见面的那身青色蜀地丝织长袍,就像一个新婚的妻子送别丈夫外出一样,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码头上的事情很奇怪。一艘港外来的无名帆船,在未经报备也没有任何哨船引航的情况下却直入港内,失控撞向了汉军驻泊的一艘楼船燃起了大火。好在那艘汉军楼船恰好是运输大军饮水的水船,且邓恢之前事先布置了巡逻船周而复始巡查港内,扑救及时,这才没有蔓延开来,只烧毁了那一艘水船大半的甲板。我同邓恢登上烧得只剩龙骨的无名帆船残骸查看查看,只发现所有船员均已被烧焦死于船中,尸体无法辨认。”今早刚刚和你说的要提防火神祝融,下午就来了。
看来是有人有意放火,幸而天佑大汉,撞上的是水船,否则这一港战船大部必然将火烧连营、化为灰烬;连带的东冶港口周边南街一带民宅将全部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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