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玉佩和威严肃穆的表情都显示出他官阶不低。
韩仁廷指着我,向他介绍到“功亭兄,这孩子就是之前我和你提到过的我姑爷黄鲲,现在是北洋水师学堂的学生,你和宝仁以后还劳心在军中多关照关照他。”
韩仁廷说完,又转向我:
“黄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武毅军的聂士成聂军门,快叫聂伯伯好。”
我连忙起身,恭敬地鞠了个躬叫了声:“聂伯伯好。”
他见我如此恭敬,也很高兴,和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好好,快坐下……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啊!我听你岳父说你年纪轻轻就上了水师学堂,还和你邱伯伯一样能说一口洋文,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个土包子看样子是和你们年轻人没法比了,该早点卸甲归田咯……哈哈哈”
“聂伯伯,您快别这么说。晚辈小时候就听过您的赫赫威名,今日见到您本人真的是三生有幸!”
“哦?是吗?你怎么听说过我?”聂士成有些诧异我竟然知道他。
“我哥哥是福州马尾船政的学生,我听他说过很多您南征北战的故事。后来中法大战前后,我又听福州很多街坊说您和刘铭传总督率军渡海守卫台湾岛的事迹,所以我很小时就知道您了。”
“哈哈哈,甚好……黄鲲……孺子可教也……甚好。男儿就应该时刻心怀国事,先天下之忧而忧,聂伯伯欣赏你。聂伯伯这代人都快老了……日后你学成毕业,强军卫国的使命还是要依靠你们年轻人。现今中日战端已开,下个月我就要率部开赴朝鲜。你在天津要好好读书,这样才不愧对前线浴血拼杀的将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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