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隐瞒不过,我只得将和燕儿这几天在船上一见如故以及相知相爱之事告诉了佟婉如。

        她听了红唇有些惊讶地微微张开,温婉一笑道:

        “你这孩子,也是傻人有傻福……韩氏为直隶一带巨商大贾之家,从雍正年间就靠着做航运生意发家了。这天津的韩家算是韩氏人丁稀少的一支了,韩仁廷没有儿子,就只生了韩小姐这一个独生女儿。不过即便如此,他的家产在这天津卫也排得上一号了。”

        她顿了顿,又有些感慨地继续说道:

        “我之前和我父亲只见过韩仁廷,今天第一次见他女儿,没想到这姑娘竟是一个沉鱼落雁的大美人儿。怪不得平日里韩仁廷极少带她出门。我看那韩仁廷颇喜欢你的,佟姐姐干脆过些时日秉报过你父亲母亲,找个吉日,上韩府为你提亲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你娶了韩燕儿,做个富贵荣华的韩府姑爷岂不快活,还到学堂读什么书?”

        佟婉如说完,看着我掩面而笑。

        一席话也让我这个情窦初开的羞得满面通红。

        谈笑之间,车已经到了佟婉如家门口。

        早年为了佟御史的案子,佟家变卖了不少家产前后上下打点。

        后来佟御史在关外流放地去世,佟家的几个亲戚知道了,行贿了官府又把剩下的大半佟府房产都占了去,只给佟婉如留下我眼前的这一处小院还有天津老城厢以及法国租借地里的数处房屋和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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