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整容日本美少年的痛苦神情,令娇莺心碎。
可是,为了奶奶,她还是忍痛割爱。
当然,痛苦的不仅仅是江平,娇莺也同样痛苦,这种痛苦是难以抚平的。
以后,娇莺又接连处过几个男友,并与他们同居过,其中还包括一个俄罗斯人和一个西班牙人,但哪个也没能处长远。
她无法忘记那个小日本。
据说,江平的外婆回到日本后,便开始了致力于要求日本政府对战时中国慰安妇的赔偿工作。
这就使娇莺心里更加矛盾了,她对江平充满好感,不,是充满爱意,可是,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又使她不得不放弃这段恋情。
最后,已经绝望了的娇莺,想起了远在南国的我。或许,我几年前对她的强奸,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使她获得过难言的快感吧?
眼下,她就在我的小“狗窝”里,跃跃欲试,准备在炉台上露一手。
那天,她下身套的是一件毛裙,里面是一条连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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