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小日本了,还是说说我自己吧。
来到广州后,通过朋友帮忙,我在一家杂志社谋到一份工作。
在广东谋生可不像在东北时那么轻松,这里同事同行间竞争激烈,工作压力很大,人活得过分紧张。
好在我文笔还可以,脑袋里总能涌出稀奇古怪的想法,眼中经常能捕捉到新鲜东西,因此,累是累些,混得也还可以。
远离了娇莺,哪能不想她呢?尤其难忘我那特大号鸡巴在她娇美肉体中抽插时的感觉,这个姑娘,实在太迷人了!
可是,想她又有何用?
我听到了太多关于她的信息,且都是我不愿听到,却又不得不听的。
这年月,哪怕相距万里,远隔天涯,信息也是相通的。
我在沈阳的同学、朋友经常打电话和我联系,有的还通过互联网和我沟通。
那几年,内地正时兴组团赴新、马、泰、港旅游,我沈阳的一些老熟人,到东南亚旅游往来途径广州时,也必会来找我一叙,喝几杯小酒。
话里话外,不可能不提及我昔日的女友娇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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