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庆贺的结果便是,丙夏又喝高了。
这回喝多,就出了事,丙夏早已被礼红治愈的耳疾竟又发作,虽不似当年那般严重,但听力还是下降很多。
连礼红的针刺疗法都不起作用了,其它疗法和药物更是无济于事……
就这样,丙夏爷爷耳朵至今也不好使,跟人说话时经常打岔。
这不,礼红奶奶在对我这个晚辈追忆似水年华时,丙夏爷爷就在一边笑着,他其实什么也没听清,只是时不时打岔捣乱,笑着说礼红奶奶是“傻老太婆”,奶奶也不搭理他。
礼红奶奶那时已经八十多岁了,人生之路即将走到尽头,她的故事似乎也该结束了。可是,我与她家的故事恰好刚刚开始。
那是本世纪初,我正与她的宝贝孙女娇莺热恋着。
在汤奶奶家里,看着她端庄慈祥的笑容,倾听她讲述逝去的风云,我多么渴望成为老杨家的一员啊。
我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实现愿望,成为礼红奶奶的孙女婿呢。
然而,我与这个家庭的故事刚刚开了个头,便不得不结束了,因为半路杀出个小日本,他居然夺走了娇莺。
我是在大四那年与娇莺相恋的,她当时正在读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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