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辉的日子,丙夏就这么支撑着,他是家中真正的主心骨,当然,他的力量来自礼红那温存的目光,还有她身上的奶香味。
兰妈看到丙夏这般顶天立地,也为丙夏欣喜,并时常在小三后脑海上敲一爆栗。
那时,小三会揉着被敲出血包的脑袋,眼泪巴嚓地噘着嘴问:“做么事沙,不声不响就打人家,打的还是脑袋,把人家打呆了怎么办?”
兰妈便训道:“你本来就是呆子沙,莫怪我打你,你看丙夏哥,几出息,看好了那么多病人。哪像你,多大个莫罗,只晓得吃饭!”
小三无奈地说:“人家跟丙夏哥学就是了,你又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人家,要打,也该回偏屋里悄悄打嘛。”
说着,还不好意思地看礼红一眼。
是啊,哪个伢苗愿意当着美女的面挨打呢?
礼红见状,不由得抿嘴笑了,她会看一眼丙夏,丙夏的目光也会与她相遇,他们眼神中就都有了内容。
又过了不知几多日子,已是冬天了,白昼极短,天色早早就黑了。
兰妈和小三吃过饭后便回偏屋去了,丙夏在堂屋里点了油灯,坐在按摩床边看书,念竹在床上困着觉,礼红坐在丙夏身后,拿着针线为他缝补肩头上的补丁,念云扒在丙夏膝头,磨着丙夏给他讲书。
一副温馨的居家过日子的和谐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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