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都相处很久了,相处时,每逢周末我都要去她家,看得出来,她父母对我也非常满意,就连她的爷爷奶奶也都成了我的忘年交。

        她爷爷耳朵不大好使,听说是文革期间被造反派打的。

        她奶奶则和我无话不谈。

        我第一眼看到娇莺的奶奶时,便被老人家的美给震住了。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何美可言?

        然而,娇莺的奶奶却是真美。

        岁月也确实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年龄也已到了生命的枯季。

        可她的美不是在容颜上,而是一种难言之美,她的气度,她的言谈举止,她的一颦一笑,都会给人以美的感觉。

        那种美,有如一潭秋水,还有秋水畔经霜后的五彩树木,那是只属于晚秋时节的美。

        有时,我与老奶奶闲谈,她的老伴就在一旁打岔,我们谈东,他偏偏说西;我们谈天,他又偏偏说起地了……

        那时,老奶奶就会轻轻揪住老爷子的耳朵,笑着对我说:“他聋了,说起来,这老头子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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