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国民党都不怕死,老子堂堂的革命者,倒怕死了不成?
于是,他趁上厕所之机,从三楼窗口跳下,想一死了之。
可他也像范云轩一样,想死也死不成,倒是摔断了胳膊腿,自己受苦。
礼红得知消息后,放心不下,便在儿子陪伴下,来到了大连。
陈副书记摔伤后,造反派将他送到学校医院,不再管他,而是忙于武斗去了。手脚不能动弹的陈副书记,思想却自由了,反倒轻松自在起来。
他躺在病床上,回首往事,想得最多的竟是他在老辉家的卧房里,与礼红缠绵的日子。
一想到自己曾吮着礼红勃起的奶头,呷着她甘甜的奶水,粗大的肉棒抽插在礼红娇嫩的阴道中,陈副书记便激动不已,心中也充满丝丝甜意。
于是,他竟觉无比内疚。
后悔自己向红卫兵写了检查,不仅加重了自己的“罪行”,还把礼红也牵扯了进来,并害得自己老婆发了疯。
陈副书记认为这一生中,他的最大快乐就是来自礼红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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