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礼红柔嫩的玉穴竟也缩动起来。

        老辉只觉得从腹腔深处,汹涌起一股激流,迅速汇集在了根部,憋足了劲头,蓄势待发。

        一晃数年,老辉竟有重温当年那种温馨的感觉。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抑制了,“啊”地大叫一声,阴茎猛然一抖,积攒了多年的精液夺路而出,一股一股地奔腾着,冲入了儿媳那美妙的肉体中。

        亢奋之后,老辉恢复了理智,他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哭喊道:“老子还是人么?礼红……我……对不起你呀!”

        王宝金骂道:“操,得了便宜还这般连哭带嚎,老子为你抱着她,都要累死了。”

        他将礼红的身体拔离出老辉的肉棍,抱着礼红走到刑床边,将她丢弃在刑床上。

        此时,念云将手指放在口中,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怯怯地问老辉:“爹,你为么事哭沙?”

        鄂东南方言中,“爹”就是爷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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