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红不由得呻吟起来。

        但她的头脑依旧清醒,对丈夫叫着:“丙夏……千万不要看过来……”

        但丙夏能看不到吗?

        堂客被如此欺凌羞辱,他都要疯掉了,他认为此刻自己比妻子更耻辱,他必须忍受的是心灵上的煎熬。

        有哪个丈夫可以眼见妻子遭受各种淫刑而无动于衷呢?

        礼红则要忍受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煎熬,她必须克制下身渐渐膨胀起的快感,不能在汉奸面前表露出来。

        她的肉体是脆弱的,是禁受不起揉搓的,很容易喷发泄身。

        但她却顽强地忍受着,这需要何等的毅力啊!

        王宝金用脚把玩了礼红的乳房后,便又将脚移到她肚子上,在她肚子上蹬着踹着,口中说:“汤队长的肚子几美妙,又嫩又软又滑,丙夏你好福气沙,老子玩过的女人也无数了,把她们的骚屄割下来足可以装满一箩筐,可是哪个也赶不上你堂客好沙。你伢儿夜夜压在这肚子上困觉,几舒服几快活沙!兄弟,你可千万莫归顺皇军,好让老子也每夜头枕着汤队长的软和肚子困觉。”

        丙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拼命摇晃着头,发出粗重的鼻息声,好似一头发怒的牤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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