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礼红马上就知道了,这是敌人玩的诡计,她相信丈夫不会上当,她太了解丙夏了。
是的,丙夏在这方面绝对值得礼红信任。
这些慰安妇尽管各个漂亮,各具特色,高的矮的,苗条的丰满的,应有尽有,可丙夏都不屑于看她们一眼。
来此的慰安妇中,日本女人打扮得最妖艳,脸涂抹得刷白,浑身香气袭人,表现得也最温柔。
她们跪在地上给丙夏端茶倒水,洗脚丫子,磕了瓜籽,舔在舌尖上往丙夏嘴里送;朝鲜女人则最实在,进屋就脱衣上床,上床就搂抱,捧起奶子便往丙夏口中递;而中国女人则相对矜持些,同时又有几分狡黠,她们常常会借故溜走……
然而,无论哪国女人,无论漂亮与否,无论如何表现,丙夏一概不理。
在他眼中,除了他的“白屁股”礼红,任何女人也无法提起他的兴趣。
他对这些婊子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下身也毫无反应,他的“莫罗”只有在礼红面前,才会坚挺。
有时,那些慰安妇光着身子硬往他床上爬,他就毫不留情,一脚踹下去,撵她们滚蛋。
害得守在门口,手捧相机,等待机会拍照的千秋急得直跺脚,小声骂着:“这小崽子,难道是阉人?”
虽然在丙夏身上没能拍到照片,令千秋失望,但是,她却给丙夏带来了数十张礼红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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