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的力量和格斗能力都在她姐姐之上,至阴至柔的礼红怎能是她的对手?

        一番撕扯之后,礼红的衣服不仅被剥了下来,连双腕也被千鹤捆绑个结实。

        千鹤将礼红手腕上的绳头搭绕在竹棚的木梁上,用力拽动绳子,礼红双臂便被高高吊起,整个身子也被拉直,只有两只脚尖勉强着地。

        她瞪着千鹤,激愤地骂道:“下流,变态,女流氓!”

        千鹤抚摸着礼红绵软的小腹,手指在那两个刺字上轻划着,说道:“手法一般,是什么人干的?该不会是杨大夫吧?不过,这两个字刺在你身上还算贴切。对吗?我敬爱的汤队长。”

        礼红把脸扭向一边,不理睬她。

        突然,礼红浑身一激灵,原来是千鹤将一瓢冰冷刺骨的凉水劈头盖脸泼到了她身上。

        礼红方才在与千鹤打斗中,早已出了一身大汗,燥热难耐,突然被冷水浇身,乍冷乍热间,刺激得她绷紧了玉体,浑身发抖。

        千鹤不断从水桶里舀出凉水,往礼红身上浇,礼红扭动着身体想躲避,却因为双臂被吊着,根本躲不开。

        她已经冷透到了骨缝中,嘴唇都冻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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