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红说,根据林、樊两位营首长指示,今后卫生队的药方只能由丙夏和礼红夫妇掌握,不得外传。

        明娟的牺牲,给部队敲响了警钟,望岗的地下关系也送来情报,证实三营混入了敌人奸细,并且在打卫生队的主意,因此,一定要提高警惕。

        丙夏说:“放心吧,在许多情况下,我都是单独为伤病员医治,我的绝技没有传给别人,游击斗争嘛,必须提防敌人的阴谋诡计。”

        礼红高兴道:“丙夏,你越来越像大人了!”

        丙夏对妻子一噘嘴:“我本来就是大人沙,我都十八岁了。”

        礼红笑道:“你忘了,就在几年前,你一看到我脸还红呢,话也不敢说。”

        丙夏的回应是紧紧搂住礼红,嘴唇压在礼红的樱口上,二人长吻,丙夏那物件就硬了,“噗”一声,推入了礼红早已湿润的沟壑里……

        次日,晴朗无云且无风,这样的好天气,礼红觉得不洗衣服有点可惜了,便独自去湖边给战友们洗衣服。

        去之前,还把陈队长的脏衣服也抢了去,笑着说:“怎么?还不好意思让我洗衣服?”

        看到陈连长面红耳赤难为情的样子,丙夏也笑了起来。

        那时,部队已转移到泊湖岸边的寨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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