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红去拾自己的衣裤,王宝金却猛扑上去,死死压住了她:“汤队长,你真的要向陈连长告我?你想告我么事?”
礼红愤怒道:“告你耍流氓,不是人!”
王宝金顿时瞪圆了双眼,额头青筋暴跳:“听着,汤队长,你真要向陈连长告老子,老子就算不死也没的好,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还告不告?”
礼红扭动着屁股,踢蹬着双腿,坚定地说:“告!我们新四军不能容忍你这样的败类。放开我,跟我回去接受处理!”
王宝金笑了起来,“啪”给了礼红一个嘴巴,打得礼红耳鸣眼花,王宝金骂道:“去你嬑个瘟屄,老子一不做二不休,先操了你!老子想你已经想了好久,大半年冒碰过女人,你又这般漂亮,先给老子解解馋。”
礼红一听这话,知道王宝金已经发疯,便拼命呼喊起来:“来人啊!救救我……”王宝金抓起一把泥沙,塞进礼红的口中。
礼红“呸呸”吐着满口泥沙,无法呼救了。
王宝金捡起一条礼红准备浣洗的绑腿,将她双臂反扭过来,尽管礼红奋力挣扎,怎奈她方才被水呛灌,加之王宝金的殴打揉搓,早已浑身无力,王宝金轻而易举就将她手腕牢牢地反绑住了。
此时,礼红已吐尽满口泥沙,她又放声呼救起来:“救命啊——”
王宝金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扒下她的湿裤衩,塞进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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