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粉红湿润的屄是那么神妙,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她裸露的阴部呢。只可惜,处女之身已遭日本鬼子破坏,屄洞口依旧在流淌着白色的精浆。
更令我痛惜和激愤的是,她那琥珀色皱起的肛门,也尚未闭紧,同样往外溢着精液,这个小鬼子一连干了她几次啊?
连她的屁眼也没放过!
可即便这样,她那粪门在我眼中仍然赏心悦目。
我手握住绳头,在她身边转悠着,权且将她看成是我的一匹小马。
她那白如凝脂的乳房,因周围被勒捆着,便更显饱满,就像两只大椰子,垂挂下来,在我心里激荡起阵阵欲流。
她拼命想夹紧双股,似乎要掩饰骚屄中的什么宝藏,但双股并不听命与她,依然张开着,那是因绳子所勒的结果。
眼下,她在我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隐秘可言?
我看到床上有一只玉质抓挠,那还是我第一次到娇莺家时,送给她父母的见面礼呢。
那次我送给她父母的是一对玉枕和这根玉抓挠,都是产于辽宁的岫岩玉制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