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雷雨过后的下午,我又去了娇莺家门外。
刚到小区门口,就见江平从她家所在的门洞里出来了,一副得意神情,牛逼哄哄地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的心突然很乱,只想探个究竟,那小鬼子在娇莺家到底做了什么,娇莺是否已被他摧残。
于是,我快步走进小区,门卫扫了我一眼,见我气宇轩昂,一副坦然样子,也没敢对我发问。
我在娇莺家的门洞口按响了对讲机,那熟悉的娇语声传来:“谁呀?”
我故意勒细嗓音,模仿着娘娘腔类男人的说话声:“是我,娇莺,我是江平,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呢,快给人家开门啦呀……”
我的心“咚咚”跳着,生怕被她识破我的声音,拒绝我没关系,倘若遭到她的奚落,那就太没面子了。
还好,这臭丫头,可能早被小日本操昏了头,居然毫不怀疑便开了门。
我上了楼,来到她家门外时,她已经将门开了一条缝,大概在迫不及待等着江平进来吧?
我果断地推门而入,听到她拿腔作调,嗲着声问:“哎呀,我的小乖宝宝,我的老公,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这么急着又回来了。”
骚货,她跟我谈恋爱时可从没这么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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