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宽牛皮鞭已经挥动起来,“啪”一声,落在了加代柔软的细腰上。

        立刻,凝脂般的肌肤上,肿起一道通红的血印。

        接连又是几鞭,加代的乳房、肚子、屁股和大腿上,便布满了数道鞭痕。

        丙夏觉得那每一记皮鞭都抽打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忍再看下去,悄悄溜回了柴房。

        他一屁股坐到草堆上,独自为加代难过伤心,心乱如麻的他不知该怎么帮助加代。

        抓着干稻草不住往嘴里塞,大口大口地狠嚼着,边嚼还边忿忿地自语:“操他老子的,这东西真香,比红烧肉还好吃,我就是喜欢吃!”

        就这么嚼了几口稻草,他突然停住了,张着塞满稻草的嘴,猛然意识到:“我吃这破东西做么事?老子有日本点心啊!”

        对呀,现在女俘都在空场上,鬼子们也在看热闹,只有几个哨兵把守在山头四周,趁这机会,把点心拿到女俘房间,藏到加代床铺的草垫子下边,不是正好吗?

        于是,他在草堆深处,找出昨晚藏在那里的点心,又拿起竹担和木桶,出了柴房,假装给女俘房屋送水,走了进去……

        做好了这一切,丙夏才稍稍觉得心安了,想到加代回房后,只要一坐到床铺上,就会发现草垫下的点心了,那时她会想些么事呢?

        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音和加代令人心疼的哭泣声,在山间回荡着,也传入了丙夏的耳中。他惦记着加代,忍不住又回到了空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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