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是包头,颜色白嫩,无毛,但却硬硬的一副蓄势待发状,阴茎皮都胀得发光了。

        中田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是你们自己脱光,还是等着别人将你们扒光?”

        中田话音刚落,便已有几个鬼子逼了过来。

        父子二人无奈,只好自家脱去了衣服。

        赤裸的丙夏羞红了脸,缩脖端腔,想用双手捂住下身,中田却一声吼叫,大狼狗也跟着凑热闹,发出威胁的低吼。

        丙夏只好把手放在大腿两侧,任那些鬼子对自己小巧玲珑却坚硬无比的“莫罗”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老辉的“莫罗”倒是黑乎乎的,挺大一堆物件,也已被海马汤折腾得硬硬地挺起。

        丙夏听到中田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话音刚落,屋门就开了,门开处,白光耀眼,丙夏脸就更热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中的那一轮太阳加代。

        她也一丝不挂,双臂被捆绑着。

        丙夏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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