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便也严肃地点着头。

        他又请示军官,一旦队伍开拔,这里的女俘如何处置。

        军官便说,他此番来腰山的目的,就是要告之中田,做好准备,一旦下令部队开拔,这些女俘就一个不留,就地处理,统统的死啦死啦……

        中田又看了老辉一眼,军官已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支那人统统不留,死啦死啦……”边说,边以掌代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个鬼子真以为老辉父子听不懂日语,所以交谈起来也不避讳。

        岂不知老辉曾在东北呆了五年,跟日本人也交往过,自家的堂客就是被小日本拐走的,因此,尽管不会说,但也能听懂几句日语。

        那个军官对中田说的一番话,老辉也听懂了一些,至少他知道了,鬼子要杀掉他父子和女俘。

        老辉一边在鬼子军官僵硬的肾盂部位按揉着,一边快速转动着脑筋,思索着逃命的计划。此时,他就想起了一个人……

        鬼子军官离开腰山后的第二天,山上的鬼子和女俘们就都跑肚涡稀了,连老辉父子也一样。

        中田见状便焦躁起来,眼见日军即将开拔,士兵却一个个三五分钟跑一趟茅厕,还能行军作战吗?

        他让老辉看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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