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正口叼羽毛,扫荡着她流汁的诱人肥阴,丙夏的莫罗刹那间就坚挺起来。
他昏头胀脑地叫着:“啊……妈妈……我的亲嬑……我的好妈妈……”一下子将礼红横抱起来,走向卧房。
十四岁的他,抱起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母亲并不感到吃力。礼红踢蹬着双腿说:“丙夏,你不能……使不得啊!”
丙夏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苦熬了一年多,不知暗中为她流淌了几多精液,丢失了多少后代,他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一直将礼红抱到卧房里,念云真乖,睡得依旧香甜。
丙夏将礼红放下来,礼红就站在地上不知所措了,口中喃喃道:“这不行,真的不行,丙夏……”
丙夏也不敢正视礼红,他的心突突狂跳着,胆小的手在色欲驱使下,战战兢兢地隔着衣服,摸到了他向往已久的乳房上。
礼红“嗯”了一声,并没有动弹。
丙夏的手就按在她的胸上,感受着大乳房的柔软,胆怯的他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了。
令他感到意外和吃惊的是,礼红抓住了他的手,但却没有将他的手扳开,而是引到了她的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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