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说:“真不巧,他去汉口了。”那时,礼红正抱着念云站在药柜旁。

        那人便问礼红:“你就是辉爷屋里的堂客吧?辉爷么时回来?”

        礼红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去进药的。”

        那人焦急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礼红说:“你既然是辉爷的堂客,多少也懂得行医吧?求你看看我的伤沙,我一个靠干活挣饭吃的人,胳膊不能动了,岂不要饿死?”

        丙夏说:“你算是找对人了,她比我爷还厉害呢,我爷的本事也是她教出来的。”

        礼红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学会贫嘴了?我哪会疗伤呢?”

        湖北人性子暴,向有九头鸟之称。

        那人见老辉不在,丙夏乱开玩笑,他又疼痛难忍,便对丙夏大发其火:“你这伢儿竟学得这样顽皮,人家伤成这般,你倒寻开心,拿老子耍笑,我要不是胳膊动不了,非敲你几个板栗不可,也好替辉爷管教你!”

        丙夏不以为然道:“你现在就替我老子管教我好了。”

        说罢,趁那人不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往身前一拉,那人痛得发出一声怪叫,丙夏又揪着他的胳膊往后一推,只听那人手臂“咯噔”一响,又痛得叫了起来。

        礼红吓得脸都白了,喝道:“丙夏,不许无礼!你怎么可以这样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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