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绑她的是麻绳,已经深陷进娇嫩的肌肤中。

        她看上去很奇怪,似乎不理会屋里的人们,只是粗喘着,身子想扭动,却因被绑缚着而动不了,她的面色潮红,两脚互相蹭着。

        这让丙夏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山石上蹭莫罗的情景。

        丙夏看她果然漂亮,眼睛大而黑,皮肉白而嫩,肚皮两侧各有一个青色的字,分别是“淫”、“妇”,那正是鬼子军官用针在她肉体上留下的耻辱印记。

        丙夏正忙着看白屁股,那一男一女两个鬼子却在客气地向老辉鞠躬:“歓迎、疲労を持つために、守る。”

        无非是请多关照什么的。

        老金忙翻译并做了介绍,原来男鬼子是日军小队长中田,女医官叫雅由江。

        “サービングの茶。”

        这句老辉能听懂,鬼子是让上茶呢。

        在东北多年,老辉和日本人打过交道,而且还被鬼子伤害过,他恨着鬼子呢。

        不仅上了茶,而且丙夏的桌前还放了几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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