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对父亲充满了忌妒,也就是在吃父亲的醋。
加代脸上竟出现挺受用的样子,眼光有几分散乱,气喘得很急,回答的声音很细:“我……过去二十六七天……有时,二十四五天……不是十分准……还有过三十天的时候……可是……被他们抓来四十几天了……还不曾……”似乎因为面对的是大夫,她并没有不好意思。
只是因为娇喘,话语才显零乱。
父亲让她伸出舌,看了舌苔,又问:“呕过吗?”见她点了头,便又问呕过几次。
加代哼哼几声说:“只……一次……”
父亲再问:“是吃过东西后呕的吗?”
加代摇头道:“几天前……他们来个……将军……往我身子里……灌了凉水……哦……”
丙夏听明白了,她说的这事,正是几日前,自己在望远镜里看到过的,就是那个日本官将漏斗插在她的孔上,往里灌水的事……
父亲不作声了,中田还在抚摸加代乳房。
父亲要日本人给加代手臂松绑,他要摸脉,中田就为加代松了手臂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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