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子从一个男兵手中要过步枪,用枪托狠狠拍打着女俘肥白的屁股,每拍打一下,女俘的屁股都会颤动不休。
女鬼子像赶打母畜一般,越拍打越急,越拍打越快,女俘在这样拍打下,爬动得也越来越快。
女俘的屁股很快就被击打得红肿起来,可她到底未能取到衣服。
因为,每当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衣服时,都会被鬼子兵一脚将衣服踢开。
她就那么一丝不挂,无助地被来自东洋的矮子们戏耍嘲弄。
女俘美丽的脸庞已血泪模糊,她再也爬不动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双肩不停地起伏着,丙夏不知道她是在哭泣还是在喘息。
那条大灰狗显然很开心,围绕着女俘转来转去,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嗅一嗅女俘那完美的裸体,然后甩动着狗头,将口水全然甩在了女俘洁白光滑的胴体上。
女鬼子见女俘不再爬动,便向女俘连踢带踹,还拿起皮鞭抽打她。女俘蜷缩着身体,似软体动物般蠕动着,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抗争了。
其她女俘停止了跑步,不顾另外两个女鬼子的鞭打和叱骂,纷纷向挨打的白屁股女俘凑过来。
丙夏现在已经暗称那个挨揍的女俘为“白屁股了”,以便将她与别个女俘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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