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有事要办。”岳军摇头道,有心探望由美,顺道交还录影带,本来想告诉高桥白,绫秀已经败露行藏,着她逃走,却恐怕误了大事,暗念绫秀暂时该没有危险,便隐忍不发。

        岳军错了,绫秀已是祸及眉睫,危在旦夕了。

        绫秀奉命查探甚么人近日常常致电山下,办公室的电话易办,他的手提电话却大费周章,灵机一触,遂以山下秘书的身份,从电话公司查询他的谈话记录,终于查出哲也每天均从阿浓那里致电山下,完成任务。

        这一天,绫秀没有上班,岂料电话公司好心做坏事,致电查询可有的其他需要,凑巧山下接听,使他大起疑心,检查绫秀的办公桌,发现案头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这电话不是阿浓的吗?”松田变色道:“难道她……?”

        “你立即打电话告诉哲也小心,然后带人增援,把东西搬走,我去拿下那贱人,希望她还没有向高桥良报告。”山下断然道:“办妥后,回黑积廊会合。”

        “要是他敢去动那些东西,我一定要他灰头土脸的!”松田咬牙道。

        绫秀独居一橦多层大厦的小单位,在家里,她穿着简单朴素,白色的通花衬衣,衣下也没有挂下乳罩,剪去裤管的丹林布裤,好像热裤似的,突出了修长白皙的美腿,印花彩帕包裹着秀皮,清雅秀丽。

        “山下先生,找我有事吗?”绫秀发觉山下领着两个壮汉到访,忐忑不安地问道。

        “不错。”山下关上了门,冷冷地说:“你知道阿浓之家是甚么地方吗?”

        “我……我不知道。”绫秀暗叫不妙,怯生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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