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以前的拿来吗?”岳军问道。

        “以前的由美已经死了,还要旧东西干么?”由美埋首岳军胸前,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甚么也要从头开始。”

        “我是个浪子,和我在一起没有好处的。”岳军叹气道。

        “我没有奢望甚么,只是希望你在日本的时候,能够让我多些时间侍候你,我便心满意足了。”由美流着泪说。

        “那还不给我倒茶?”岳军笑道。

        “对不起,我忘记了!”由美低嗯一声,惶恐地让岳军坐下才去张罗茶水。

        岳军偷空摇了个电话,说的还是上海土话,当说完后,由美也捧着香茗回来了。

        “岳大哥,告诉我,你喜欢甚么?讨厌甚么?让我知道如何侍候你。”由美靠在岳军身畔说。

        “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岳军笑道。

        “真的吗?”由美开心地说:“那你喜欢我穿甚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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