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皱眉,捡起他一只手腕,从脉门处输入一道真气,在他奇经八脉内稍作探查,便知其故,顺手一带,原本四仰八叉的赵经立时变成了狗啃泥,那根原本高翘着的肉棍子也结结实实地怼在了地上,痛得他直哼哼。
丁寿打眼一瞧,果然在他臀后会阳穴上有一根金针还在微微颤动,两指将针捻起,赵经发出一声长长呻吟,抽动着四肢想要缓缓爬起。
“扑通”,才爬起一半的赵经被一脚踢在了屁股上,那根可怜的小兄弟被迫再度跟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所不同的是此番赵经可以捂裆惨叫。
“二爷不想看你那副丑态,给我老实趴着!”丁寿冷冷道。
赵经忍痛呻吟道:“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你……你敢……”
“本官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天下间让我丁某怕的人或是不少,但你——绝不在其中。”
“丁?您莫不是锦衣卫丁大人?可是为这女子来的?”赵经脑子转得飞快。
“你对丁某人很了解啊,这么说你是故意给我难看?”丁寿一脚踩在赵经屁股上,狠狠碾了几下。
“啊——噢——”赵经的惨叫已然变了腔调,暗骂崔百里给的什么虎狼之药,这许久那根东西还软不下去。
“误会啊,丁大人,是那姜仁甫信誓旦旦说此女与大人绝无瓜葛,下官才敢……我并未碰她一根手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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