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骧嘀咕道:这么久不回来,也不同我说一声。
思珍汗颜,暗道公府既非如莺的家,你亦非如莺家人,岑公子与如莺婚约尚在,岑夫人将如莺当半个女儿,如莺便是再多陪岑夫人几日也是使得。
不过她知自家三哥哥脾性,便道:她恐是要等岑公子醒后才能回公府。
他见不到她,颇有些火急火燎,趁休沐之日,坐着公府马车来到岑府外,遣了婆子上门以公府丫鬟给她送东西的名义,将她唤了出来。
如莺并未再让公府中人给她送东西,颇有些意外,进了府外巷子中马车,才知是祁世骧。
如莺奇道:你怎么来了?
祁世骧道:你还说?
他见她往日粉润润面颊竟是瘦了,下巴有些尖尖的,一脸莫名望着他,责怪之辞到了嘴边,再难说出口,道;你只记得你的云舟哥哥,把我抛去了九霄云外。
你要在岑府住上一段,也不曾知会我一声。
我去祖母那,总见不着你。
她垂下头,不知同他如何解释。
她昨日被掳,九死一生,好端端的云舟,眼下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不知何时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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