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听说世子等她,又让她速速过去,心中说不出的怪异。
哪有这般催着人上门道谢的不过又想,恐是世子事忙,怕她耽误了他旁的事。
她打开锦盒,见锦盒中正躺着那支那宴席中丢失的茜色堆纱花。
原来是教秋香姐姐捡了去,可前几次她来看她时,为何只字不提,连披风都已帮她洗净熏香还了回来。
许是一时忘了也未可知?
她拢了拢桃红披风,乌发松松半挽,剩下长发如云缎般覆在肩背,发间再无珠饰,就这般素着出了门去。
书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一股暖热香气迎面扑来。
她见满室寂静,似无旁人,便径直走向那张几案处。
几案上放着几册书,书旁摆着个博山炉,炉中正青烟袅袅,香气悠悠。
她先前便见这只博山炉摆着,不过祁世骧从来不曾燃过香。
倒也是,静室焚香,品茗阅书是雅事,祁世骧恐是不喜。
不想这世子倒是燃上了,恐是个讲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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