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莺将兄弟二人的争执看在眼中,也听到祁世骁所言,认出他的声儿便是让她辨认画像那人的嗓音。
而还她那支嫣红头花的分明又是祁世骧。
二人虽生得一模一样,但气质迥然,一眼即能认出,可府中之人为何从来不提双生之事,让她生出这许多误会?
她呆呆愣愣,听他说心悦于她,醉酒强迫了她,又要对她负责,一时头昏脑涨,生出逃离此地之心。
指望他们二人所说之人并不是她。
他将她嘴里肚兜儿拿出。她嘴儿酸麻不能言,只不住地喘息。
他道:对不住。
我该早些回来。
我想不到阿骧会这般对你。
你当初初到公府那晚,在我院子外遇到我,欲要掌掴我,就是因为他从前也欺负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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