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无事,二人进了酒楼。
岑云舟领着如莺进了另一家酒楼,二人要了雅间,靠了窗边坐下,点了酒菜,相视而笑。
云舟道:妹妹今日可曾累着?
如莺道:是有一些,可欢喜多过疲累。
哥哥也知道,我甚少有这般游玩机会。
今日很是尽兴。
云舟想起今春与她一同逛安源城的情形,隔了两季,二人不得见,眼下已是冬日,二人聚在京城,总不算辜负辰光,他低声道:妹妹从前没有机会,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我、我来年秋闱,待过了春闱,我便陪着妹妹。
妹妹愿意去哪逛,我便陪妹妹去哪。
日后有长长久久的时日,将妹妹从前想去未去之地都去一遍。
如莺见他又说痴话,心中一软,骂一声呆子,几日前那古怪梦境带来的隐隐不安与惆怅便消散殆尽。
许是异地他乡久了难免惶惑,遇着故旧心下才能安然,许是岑云舟的痴人痴语太过赤诚,他送她到公府门口之时,他道:妹妹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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