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你这是做甚么?
娘小姐?
小姐?
安小姐?
如莺如坠迷梦,听着婢子唤她,忽地醒来,身上黏糊糊出了一身汗,见外面天已暗下,屋子中点了灯,床前围了三四个丫头,有安家的,也有公府的。
小姐可有不适?
她摸了摸额头,道:无事,只做了梦。
婢子道:小姐方才一直在喊夫人,我们出来久了,小姐想是心里挂念夫人,便给夫人去封家信吧。
如莺得了安慰,道:是呢,我好些天没去信,母亲恐是又在安源责怪我小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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